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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苦水潭] MAME 使用须知(续)
MAME
的官方 FAQ 告诉我们,玩 MAME 要与时俱进。最近从 0.129 到 0.132u2 的历程中,lyman 的 rom 和
bios 都出了点问题。之
前的文章提供过一些资源,不太够用,这次再补充两个。 一是 MameChannel,提 供最新版 bios 打包一站式下载,服务很到位。MAME 版本升级之后有游戏变得不能玩了应该首先来这里看看是不是有了新版 bios。 二是 RomKeeper,如果更新了 bios 原来的游戏还是不能玩,八成是该 rom 有新版 dump 出来了。到这里找个新的好了。 -- lyman 于 7/03/2009 07:24:00 下午 发布在 苦水潭 上 June 17 [苦水潭] IT 迷途 (5)
帝都归来,L 老师颇严肃地对我们说,要开始学习"真正的编程"了——用 BASIC 解题。 后来我才知道,能称得上"真正的编程",在于这是奥赛五项之一,大号信息学,理论上跟"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数理化享受同等待遇。 无论是 BASIC 还是算法,连 L 老师自己也是勉力摸索。给我们讲 BASIC 讲算法,他的办法是依托教材讲语言,然后以题为纲,放任在我们把玩、体会语言的过程中悟算法。 遇到难题,L 老师会尽量用自己的资源去寻找解法,但更多还是依靠自己。小强们以独破难题为荣,以攀比解法为乐。用 L 老师的话讲,能者为师。 得益于这样"开放"的教学方式,我们不仅是解题能力在进步,对于 Apple BASIC 本身的挖掘也越来越多。例如 Ctrl+Shift+P(快速输入 PRINT)等快捷键,例如在尝试更多快捷键的时候找到的 FLASH/INVERSE/NORMAL、VTAB/HTAB 等绝少有书提及的语句,例如 FOR 循环最多只能嵌套 8 层的机能限制,例如 Ctrl+黑苹果+Reset 可以进行自检,例如 PRINT CHR$(4);"CATALOG" 这样在 BASIC 代码里调用磁盘命令的技巧等等等等,只要不是玩得太疯,L 老师并不干预。 此时 L 老师已给我们每人准备了一张个人专用磁盘(Janus 牌的 5 寸低密盘,双面容量 360k,外观如下图),用于存放解题代码。在发放软盘的那个神圣的时刻,L 老师颇自豪地说,磁盘能存很多东西,即使到你们毕业,这张盘也装不满云云。事实证明这类话通常都不靠谱。即使有指甲刀开口的神奇(单磁头软驱无法直接使用 软盘的背面,所以可以手动把磁盘翻过来开写窗再利用),毕业时我的代码也塞满了两张软盘。至于之后不久数据拷贝之风吹满地,软盘走下神坛飞入我等寻常小强 家,则是后话。 起初,我们是每天下午两节课后(14:30)去微机组训练,直到放学。后来,为了备赛,竟得以停课集训。至于落下的文化课,L 老师翻了翻五年级的课本,撇撇嘴说就这点东西我给你们讲就行,然后花了一个星期讲完了五年级的数学内容。 不用上课,极少考试,每天都泡在微机室里研究"奇技淫巧",而且理由冠冕堂皇,这段时光我终生难忘,甚感幸运。 1992 年的 J 市青少年计算机竞赛,是我第一次参加奥赛系统的比赛。很紧张。上午漫长的笔试,因为实在忍不住要去厕所而不得不提前交卷(EQ!EQ!)。下午上机,并不 很大的屋子里满满摆了一圈的 Apple IIe,大家面壁环坐。题目公布之后,每个人都蓄势待发,左食指抚 F 键,右食指抚 J 键,俨然高手对决,争分夺秒。一声令下,噼里啪啦夹杂着大力敲打空格键的"哐哐"之声立即此起彼伏,场景颇壮观。由于备战充分,上机题目对我来说并无难 度。看到某题,按正常思路要用到 9 层循环。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几个正在调试代码的外校选手,无不是在盯着一排整齐的 FOR 语句和 RUN 起来从未见过的错误提示而困惑不已。我不由心下窃喜。这次比赛,我拿到了 J 市小学组的个人总分第七名。 至 1992 年暑假,赴 S 市参加东北城市少儿计算机竞赛。大概属于少年宫编制的这次比赛很诡异。赛前很久,赛题和规则竟然就以明文下发:大概要做一个类似现在的数据库应用程序,实 现简单的增删改查。如今回想起来,这种应用型的竞赛之所以开卷,大抵是为了参赛队伍进行技术攻关,实现数据的磁盘存储、检索等。但当年的题目描述却没有明 确说明,典型的需求不清;而当年的我也绝没有水平理解到这个程度。组里讨论来讨论去,一致觉得此题颇易。于是比赛变成了:代码烂熟于胸,跑到 S 市,上机飞速录入,举手示意答题完毕(提前有加分,我第一个举的手,两小时的规定时间我大概只用了二十分钟)。当然,我也只是实现了基于数组存储的增删改 查,数据的生命周期和应用程序等长,根本没有数据持续存储的一行代码。赛后组委会开了很长时间的会。大抵是没有料到我们会做出这么个东西来,而回头看题目 确实又语焉不详。开会的结果,我们拿了一等奖。能有这个结果,大概其他选手交出来的东西也都多少偏离了题目的初衷。 对于我停课集训一事,班主任一直颇有微词。有了这样的成绩单,无论是我还是 L 老师都可以无虞了。 -- lyman 于 6/17/2009 10:51:00 下午 发布在 苦水潭 上 May 26 [苦水潭] debug 故事之二——“wireless switch”
自从 2.6.29,本本的无线网卡(ath9k)就不能上网。正巧 2.6.29
刚出来的时候另有一票人在邮件列表里抱怨无线网卡的问题,我便以为这是个普遍现象,在群众雪亮的眼睛前不久就可得到修正。 等啊等啊,一等就到了 2.6.29.3,问题依旧没有改观。而此时,邮件列表和论坛里的其他案例早都消停了。 我讨厌一个人的战斗。但我决定不能傻等。 症状:networkmanager 无法搜索到无线信号。停用 networkmanager,手动 iwlist scan 也一样。 病历: 1、分析其他 2.6.29 无线网卡问题案例,安装 crda 和 wireless-regdb 并进行相应设置,无效。 2、找到了 Linux 无线驱动的官网,在 2.6.29 下编译 daily build 的 compat-wireless,无效。 3、刚好手边有块 pcmcia 的无线网卡(ath5k),发现在 2.6.29 下可以正常使用。 4、设置不变,降级回 2.6.28.x 问题消失,升级到 2.6.29.x 症状出现。 似乎是 ath9k 的问题。或许是 2.6.28 -> 2.6.29 引入的 regression?我决定给 kernel 报 bug。 马拉松式的诊断开始: 1、根据 John W. Linville 的建议编译 2.6.30-rc5,无效。 2、在 Luis R. Rodriguez 的热心指点下,看 dmesg,看 irq,无果。 3、打补丁,编译内核。 4、重复 2、3 步。 几经周折,收效甚微。Luis 似乎也懵了。 算了,为了不耽误找工作,先回到 2.6.28 待着吧。 直到昨天。2.6.29.4 出世,手痒。没有惊喜。 百无聊赖,翻了翻自己报的 bug,回味着 Luis 说的 dmesg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或许是 networkmanager 的问题?虽然不信,但是有病乱投医,索性看一下。google 告知 networkmanager 的日志记于 /var/log/daemon.log。 对比升级前后的 log,2.6.29,"deactivating device (reason: 2)"之后再无消息。 这"reason 2"啥意思?扔给 google,帖子若干。一篇 Acer 本的用户提到 rfkill 模块导致了他上网有问题。 "rfkill"又是啥?翻开内核文档(Documentation/rfkill.txt),这东西是给有无线开关的本预备的。 开什么玩笑,俺本上只有蓝牙开关。rmmod rfkill,说 ath9k 依赖这个家伙。全都卸了重新加载,发现 ath9k 会自动加载 rfkill。问 google 能不能用参数关闭 ath9k 对 rfkill 的依赖,google 顾左右而言他。 心里琢磨着"又是一条死路么",打开了本上的蓝牙开关。 networkmanager 欢快的给无线网卡张罗起来。 难道我一直以为是蓝牙开关的,实际上……赶紧检查本上的个开关,上印"W"一个。上富 士通官网,图例说,该开关名为"wireless switch"。 还不死心。问妻的本上有没有类似开关。答曰有,同时控制蓝牙和 wifi。 唉,我这个土人。真是对不住 Luis 啊…… -- lyman 于 5/26/2009 01:37:00 上午 发布在 苦 水潭 上 May 12 [苦水潭] IT 迷途 (4)
1991 年的夏天,一件重要的事发生了——我参加了那年的全
国少年儿童计算机应用竞赛,一个我一度以为就是 NOI
的比赛。 参赛的名额只有两个。大师姐二师姐当仁不让。L 老师很想再带些苗子出去见见世面,但也很犹豫。组里剩下的四小强都是刚刚念完四年级的小不点。此去先取帝都,再战廊坊,舟车劳顿,人地生疏。这事放在今天 连组织个春游都要犹豫再三的教育工作者眼里,就是天方夜谭。 当然 L 老师也必须征求家长意见。家长会的结论,我随两位师姐赴京,没有参赛名额,目的是涨见识。我一直相信这机会是我老妈给我争取来的。她过人的战略眼光曾数次 改变我的人生轨迹(比如 1987 年老妈托关系把我送入离家 5 公里的 J 小学),这次也不例外。 师徒四人就此上路。 这是我第一次坐长途火车,硬座。那时从东北老家到帝都的火车要跑上大概两天一夜。我仍然记得前排顺窗口扔盒饭溅在我胳膊上的菜汤,打扑克输了请大家吃西瓜 (真是没拿我当小孩啊~),以及到了北京某招待所的第一晚,躺在床上却依然咣当咣当在颤的感觉。 在北京,我们和 Y 中学的 T 老师、Q 学长和 Y 学长汇合。 T 老师是位很和蔼的女老师。二师姐毕业之后还专门去 Y 中学投奔了她。只是好像她不久就退休了,Y 中学的计算机竞赛便从此无人挑梁,这是后话。 Q、Y 两位学长都是清瘦的帅哥。Y 学长多数时间都无视我的存在。但 Q 学长会在闲暇时问我所学,并加以点拨。如今想来大抵是 Q 学长更年长成熟,因此更平易近人吧。L 老师要务所累无法分身那日,更是 Q 学长带我乘地铁(貌似当时只需 5 毛钱)去石景山游乐园玩了一圈。石景山游乐园,此生只去过那一次。现在回想,隐约记得过山车,竟忆不起是否坐过。反倒是联合大作战的街机,我竟侥幸比 Q 学长活得久些,历历在目。真是天生的宅男。 参观了当年令人震撼的 Apple IIe 控制小车走迷宫,也算不虚此行了。 但 L 老师毕竟神通广大。 他在比赛的最后一天,为我争取到了上机的机会。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的年龄,指给了我一台 Apple IIe——一台操作环境里甚至没有光标的 Apple IIe。没有光标!!对于 LOGO+一点点 BASIC 就是全部的我来说,这样的环境陌生到难以想象。 其实那只是个指法游戏。 “一架拖着字母的飞机自屏幕上方飞过,按下相应键即可令位于屏幕下方的高射炮命中飞机并得分。定时长,算得分。”没有光标的那一页如是说。 我却没怎么看那页说明,习惯性的按了回车——直接进了游戏。或许这习惯在我时常浪迹游戏厅(FC, 计时收费)的经历中不难找到根源——时间就是金钱,反正外文也看不懂——但在大多数场合下却绝不是好习惯。 于是我无动于衷地看着飞机一架接一架的飞过,花了大概一半的计时搞清楚这游戏到底要干嘛,然后开始措手不及。 游戏结束。工作人员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朋友以后还有很大潜力,然后给了 L 老师一个诡异的微笑,我的赛程到此为止。 如果换作 LOGO 绘图,结果或许会更好些。如果我说没看清楚题目而要求再来一次,结果或许会更好些。如果…… 只是现实中没有如果。遗憾的发生大多源于情商的不足而非能力的缺憾。我也只能后来自己写了好些个类似的指法游戏来安慰自己。遗憾的是,忽视文档的糟糕习惯 却并未因这次触动而有所变化,真正学会并习惯于动手之前、提问之前 RTFM 对我来说,实在是个漫长的过程。 但 L 老师的神通不仅于此…… 他竟然为我搞到了一张优胜奖的证书!一张写着我的名字,卡了科技部、教育部等五个国字号鲜红大印的证书!一张让平素威严有加的 L 老师也眉飞色舞的证书!11 岁的我心花怒放。 多年之后我才明白,有些经历,来得太早,虽然不见得是坏事;但是来得太容易,却绝不见得是好事。喜忧参半,我的 IT 生涯步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 lyman 于 5/11/2009 07:05:00 下午 发布在 苦水潭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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